失恋后的香港sex派对


  为了迴避因失恋接踵而至的伤情,我索性请了两天假,来到香港用吃喝购物来避心理的寒冬。

  提前下了班搭傍晚班机抵达香港,坐在机场快在线,看着窗外飞快驶过的黯蓝夜色,与我自己反射在玻璃上凝结的倒影融成一张图画;我的思绪一点也不安静,我想起了Ben,三年多的点点滴滴。

  Check in完才9点多,我信步走向兰桂坊微陡的坡道上,我知道今晚若没有酒精,我是很难很难入睡的。推开这基吧大门,喧闹声音与混杂菸酒的气味迎面袭来,超bitch的老闆与门房小弟还是没变,啰哩啰唆地用英文告诉你一大堆守则,我皱眉点头;数年如一日时兴紧身衣老闆也显老了,怎幺老了还是bitch依旧,那挑剔嫌恶的嘴脸一如从前,有些事好像是永远不会变的。

  客人不算多,应当是时间还太早以及week day的关係吧?我挑了个角落坐下,环伺着週遭的人,一点想法也没,头脑一片空白地抽菸发呆喝酒。间中偶尔有几个人与我眼力交错,大概是我身心俱疲到连一丁点笑容都挤不出来,脸太臭了吧,那眼力里的火花总是在与我正面交锋后倏然熄灭,哈,我忽然有点爱好这种「生人勿近」的角色扮演游戏,只有到陌生的处所才干这样扮傻,不必生张熟魏。

  「一个人来喝酒啊?」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,嗯,怪腔怪调的普通话?听的出不是香港人,也确定不是台湾或大陆人;外国人?

  「是呀!」我回过身擡头,东方面貌,一个笑容盈盈的大鬍子,举着酒杯邀我乾杯。

  「台湾来的?」他走向我,用他的杯子轻敲了一下我尚未举起的酒杯,大辣辣地坐在我面前,「我是日本人喔,在北京待过两年。」「你北京话说的不错喔。」是真的,一点点日本腔,但以一个外国人的标準算是很棒的了,中国话这幺难学。

  「就是学不会广东话还有台湾话,哈哈!」他残暴地笑了起来,接着叨叨絮絮地聊起他平日频繁往来于台湾、中国、香港三地的生意。我大部分时间听他说,浅笑着盯着眉飞色舞的他看;他大概约180公分高,85公斤左右,一张很日本味的单眼皮圆脸,稠密的捲髮,古铜色肉壮的厚实身材,阐明他热爱户外运动的生活实态;他一直不停地找话聊,用比手画脚的方法来补充中文程度的不足;大大厚厚的手掌在我面前舞动着,映在我微醺的眼底,这残影交错成一张网,有种奇怪的温柔感到直窜脑门。

  在日本式中英文交互应用对照下,以差不多95﹪的语言懂得基础聊开了以后,知道他名叫Hiroto,今年37岁,在大阪开一家成衣布料贸易公司。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,他将话题直击「性」的主题,开端描写他口中所谓「wild & open」的性生活片断。说到只要生意常到的处所,他都认得一些放的开的性玩伴;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来出差,他多半会先钓一个人,再约当地「玩伴名单」里合适的对象一起做爱。那句从他口中以普通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的「先钓一个人」,像箭一样地射中我,听的血脉喷张,裤档膨胀紧绷且心跳急促的我,面红耳赤地躲逃着Hiroto锋利的视线。

  「嗯,」我耳根发烫,勉力吐出一句话,「你是在邀请我吗?」Hiroto吐出一口烟,笑着点头,「你一进来我就看见你了,我爱好你这个样子的中国人